?!一时分不清他是在炫耀还是在推卸责任,引火到疤头他们身上。
“重要的是这个吗?”裴喜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白林看他气鼓鼓地,却又乖乖地躺在床上看他,看得他心里软软地。抱着剑默默地靠近了他,盯着他越来越凶的视线解释道:“劫富济贫的,没伤人。”
就说他也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裴喜之放下心来,又对他这态度感到惊奇:“你现在怎么话这么少了?之前那小嘴不是叭叭叭的?”
白林不回他,用力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嘭一声将房门关住了。
裴喜之:“”不仅话变少了,脾气还变得越发的大了。
特殊时期,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裴喜之深呼吸,在心里做自我建设。刚吐出几口气,两道人影飞快地从房门外窜了进来,边跑边哭诉:“喜之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裴喜之叹了口气,扭头无奈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说完转着眼珠凝在张良尘身上。
张良尘站在小土豆一旁,经着他赤裸裸的打量也有些拘谨,结结巴巴地回道:“你在哪我就要在哪的,我是你的小厮。”
小土豆闻言,觉察到张良尘的紧张,也忙不迭地帮他说话:“对啊,你都和白林哥哥回来了,那安王府,良尘一个熟人都没有,留他一个人多可怜。”
“哦。”看不了两人搁自己面前眉来眼去的,裴喜之抚着自己的伤口吸了口冷气,朝两人招了招手,打听道:“白林把我带出来,安王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