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冷冷地瞟他,视线移到别处,“这次是我的不对,之后我定会寸步不离地保护他。”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裴天牧脸色愈发低沉,看到院子里偷偷探头的小乞丐,害怕吓到他们,只能努力缓和自己的情绪,直截了当警告他道:“不用了,我会将他带去太子府,就不牢你费心了。”
说完,他擦过白林,往裴喜之房间走。
“我会保护他的。”白林倏忽拦住他,横剑挡在他身前。
“怎么?过几日我父亲就要出狱,你这是要拦着喜之,不让他们父子团圆吗?”裴天牧毫不客气地刺他。
血缘关系一直是白林在意的点,他确实没什么立场拦着裴喜之,而且裴喜之在以往的生活里,确实即使对裴相爷很是怨愤,但他能够看出来,喜之内心还是想要父亲的疼爱与偏颇的。
现在看裴天牧的态度,裴相爷像是想要挽回喜之,白林心里有些犹豫,站在原地没动。
裴天牧说完,看他面露沉思,长腿越过白林,往屋内走。
“喜之!”
“不许动!”
裴天牧刚走到房门口,小土豆就动作迅速地握住张良尘的小木剑,蹦到门口直直指着迈进来的裴天牧。
裴天牧垂眸瞟了眼下面指着自己的小乞丐,伸手弹了下指在自己身前的目前,眼神嘲讽地和后面追过来的白林对视一眼,转头向裴喜之温声道:“父亲罪名已恕,几日后就能出狱,这段时间你先随我到太子府调养吧。”
裴喜之实话说并不想去太子府,但是却也不想跟白林搁着呆着,他总觉得白林现在对他态度不对,透露出阴阳怪气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