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宇打开门,颧骨青紫,脸颊红肿,嘴角破皮带血。
“你看看你这些伤,要是先生知道了,我怎么交待。”陈妈心疼地把陆以君买来的药递给他:“这是跌打药,记得擦。”
“谢谢陈妈。”
李秀宇把袋子放到书桌上,解开袋子的结一一拿出药盒子来。他摸着这些药陷入短暂地沉思。
他的手指在药盒上点了点,打算向陈梅确认一件事情。
他走下楼去吃饭,刚一坐下,他试探地问陈梅,“陈妈,那些药是你买的?”
陈梅结结巴巴道,“是是啊。”
“具体花了多少钱?我把药费转给你。”
“就几十块钱吧,不用转给我。”
李秀宇见她支支吾吾,面露难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不用紧张,我知道这药其实是陆以君买的。”
陈梅藏不住事,李秀宇一问她就全都招了,“这药确实是小陆买给你的,但她不让我给你说是她买的。”
李秀宇回来以后,偷偷躲在卧室阳台的窗帘后面,窥见陆以君交给陈妈一个白色袋子。陈妈把这白色袋子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其实还不敢确定这是不是陆以君买的。
但现在一问,果然如此。
在他看来,陆以君对他的关照并不在保镖的工作范围之内,很是反常,倒更像是一种拉拢和讨好,所以他不打算接受她这不明不白的关心。
更何况陆以君还是他爸爸那一方的人。
未开封的几盒药整齐地摆放在书桌桌面上,第二天李秀宇顶着这一脸伤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