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阻止只会换来,君珩对怀鹤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
直到最后,怀鹤已经被折磨到,快要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小家伙奄奄一息,已经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
可怀鹤依然担心着唐凉夏,怕他的姐姐难过,他一直强忍着,连一声忍痛的呜咽,都不让自己发出来。
动不动就会哭的怀鹤,硬撑着没掉下一滴眼泪,甚至忍着没吭出一声。
可他越是这样强忍,君珩对他的折磨,就越狠。
现在还远远还没结束,君珩从怀鹤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来了那个,被他视若珍宝的小夜灯。
它拿在手上,鼻尖微耸嗅了嗅上面味道。
小夜灯在它指间把玩着,君珩转头问到唐凉夏:“这玩意,你送的?”
唐凉夏知道,这盏小夜灯对怀鹤来说,是有多么重要。
她连忙否认:“跟你没关系!”
都被它看出来了,唐凉夏还试图欺骗自己?又是为了那只小怪物?君珩气急。
“哦!你还是那么没礼貌。”君珩冷哼一声,稍一用力,就捏碎了那只小夜灯。
君珩就在怀鹤眼前,捏碎了他最宝贝的东西,这简直比惨无人道的折磨,更让他难受。
这盏小夜灯,是姐姐送给他的东西,是一直被怀鹤贴身携带视若珍宝般,时时被他捧在手心的宝贝。
现在,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君珩给捏烂,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