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师兄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修炼的障月圣典的缘故吗?”
“障月圣典乃是魔教至高武学,尊上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掌握到第十层已是绝无仅有,只是尊上进阶太快。你说尊上会涧月谷废去了之前修炼得内力,恐怕尊上自己也已经有所察觉。”
许忱:“所以,这段时间景渊性情变化是因为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慕寒风:“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尊上刚突破障月圣典第十层,也可能只是因为境界不稳,并非一定会走火入魔的。”
慕寒风说得不严重,但许忱并没有因此就放下心了来。随后想到了什么,许忱说道:“我想写封信,有劳墓主帮我送到涧月谷,但还请不要告诉师兄。”
新月爬上庄重宏伟的重檐屋顶,正红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侍卫押着许忱来到殿前。默不作声打开殿门,许忱迈步走了进去,随即就听见身后传来殿门被关上的声音。
宽敞宏大的大殿,景允几乎是侧躺在龙椅上,后面是一扇金漆屏风。听到铁链声,便撑着脑袋打量许忱。
“朕,记得你。”景允还记得许忱这张脸。
许忱没有接话也没有行礼,他手脚戴着镣铐,笔直地站着。
“你是临城那次哪个哪个,哎,你叫什么来着?”
“在下许忱。”
“哦哦哦,对对对,许忱,朕想起来了。”景允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舍妹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