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起初光听说老赵头的儿女不孝顺,却不知是这样的情况,追问道:“那最近赵大爷身体怎么样?他人这是又去了哪里?”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最近……也没见他出过门呀”胖女人回忆着,似乎也有点疑惑。
“不如你同我进去,看看赵大爷在不在家,如果他不在就请你把药代交给他吧!”单春翻出了药包,掂量着赵大爷的年龄,如果药量下的太大太猛起了不良反应,她不在身边,免得老人再出现别的什么问题。
“唉,我是真不愿意管他们家的事,就是心疼那个老头,自从妻子去世了,就再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胖女人嘴巴上抱怨着,手却很麻利的接过了单春递过来的背篓,转身往屋内走去。
进了屋,胖女人就直奔东厢房而去,伸手拍响了紧闭的木板门,大喊道:“老赵头啊,北村的单大夫过来看你啦!”
“咚咚咚”胖女人一连拍了三下木板门后,木板门吱嘎作响,缓缓的朝两边移开了。
“小翠,你怎么来了,你刚刚说北村谁来了?”一个拄拐杖的老人慢悠悠的从里间走出来。虽说他已经很苍老,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但单春还是认出了对方的模样。
“可算是听见了,这就是老赵头,你快给瞧瞧是病没病?别再耽误加重喽!”被唤作小翠的胖女人一脸担忧的催促着。
赵大爷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先是朝单春拱了拱手说:“给你添麻烦了啊,单大夫!”
“赵大爷,你客气啥啊!”单春扶了赵大爷坐下,仔细查探了对方的状况,眉头皱的越发紧了,沉吟了许久,才叹息了一口气,说道:“赵大爷,你这样难受是有几天了?”
赵大爷闻言,浑浊的双目立马迷蒙起来,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疑虑说:“我也记不清日子了,大夫,求求您,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我还有几个儿女要养活呢,绝对不能就这样病倒!”
单春轻轻点头,表示理解老赵头的心情。
随即她看向了胖女人,将人拉到了较远一点的地方后才说:“赵大爷的情况不是很好,应该是出现高热好几天了,刚刚我问话感觉已经出现了幻觉,我必须带走他回去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