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景澜听后苦涩的摇摇头,却没说出一句来。

他知道单春现在一心扑在如何反击上,生怕那个单若梅会再杀出重围,到那时大不了她就以名人为例子,说单若梅有瘟疫,看最后哪家能敢收了钱,免得之间误会。

“弄的怎么样了?也真是要为难死你了,”苍景澜紧皱双眉,看着牢房中的单若梅正像疯婆子一般咒骂着单春的名字。

就在苍景澜快要靠近她时,突然被单若梅用铁钗横在脖颈处。

“单若梅你冷静点儿,你听我说。”苍景澜遮盖了面容,压低声音道,“你想想,你若是真的动手杀了我,自己还能这样轻松离开牢房吗?反倒不如自己拿自己做一个筹码,还能换来一条活路。”

苍景澜的话像一盆凉水浇到单若梅头上,顿时让她清醒了许多。

苍景澜说的对,她若是真的伤害了他,以后这间牢房就别想离开了。

虽然她很讨厌那个死丫头单春,但不可否认她现在心里更狠土财主,明明她都已经那样去求他了,竟然还将所有的罪责都甩给她,可不就是明晃晃的要等着单若梅去死嘛!

“那你能确定?。”单若梅收起手中工具,“我不在揪着这件事不放,你也能够放大家一个轻松。”

“可以答应你。”

苍景澜松口气,他不敢保证单春会不会反悔,只希望她不要知道今天所承诺的。

单春站在屋檐下等着苍景澜回来,等到天已经十分黑了,才看见他穿过黑夜后才缓缓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下次出去这么晚要记得和我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