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身旁的陈屿川握住了她的手,音线性感又温柔。

这几日,她总是走神,有时候脸上会流露出悲伤的情绪,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每次问她,总是敷衍。

这次问她,亦是一样。

“a市转凉了,我带你去一年四季如春的g市玩会儿如何?”他的手背蹭了蹭她脸颊,不想看她死气沉沉的模样。

“不折腾了,我现在离不开陈沧靳的药引。”

她并没有很伤心,只是看临近元旦,有点儿想家了而已。

虽然现在春节越来越没有年味,但出门在外一年,能和家里人聚聚也不错。

如果在这里的话,春节似乎只能和陈屿川过吧?

陈屿川却说:“这种事,我会解决。”

她望向他,“如果你可以解决的话,那就去g市吧。”

“好。”他应道。

医院。

宁笙以为云落镜的师傅会很老,可没想到非常的年轻,模样看上去应该三十多岁左右,带着成熟魅力。不过因伤得很重,脑袋缠着一圈纱布,脸色看上去有点儿苍白。

但他的脑袋还是清醒的,看到她时,声音淡然:“你是不是用血做了药引?”

“对。”

“这样的话,就难办了。”他表情复杂。

“师傅,你不是说有办法的吗?”云落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