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黎照初连忙坐直身体。
“先说你外公那边。童家与你外公赵家乃是世交,童礼庭为大理寺少卿。工部侍郎姚启钰,与你外公素来交好。”
“现户部侍郎郭韶,是受你外公提拔上来的。早前是信王一党盛鹤羽的门生,但此人心怀抱负且知恩图报,盛鹤羽死后他便一心扑在政务上,目前算是个中立的。”
黎照初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人的名字,一一记下。
“太子这边,首先是他的幕僚。礼部郎中,沈知;刑部左参议,周平康。然后是浸竹司指挥使查谡、禾州巡抚章珉学,以及昭华公主的驸马之父,易仁。”
“周平康的父亲周尹,与吏部侍郎冯云史交好,而吏部右参议就是你大伯,杜松生。”
黎遥君停下来将茶水饮尽,又倒上一杯,“记不住就用笔写下来。”
“儿子记得住。”黎照初十分清楚这些人脉对黎家的重要性,全程不敢分神。
“至于甘州军中,明着是太子的人,实际上,都是我的人。圬城将领林轲,副将吴沛、苗辰。而参将章起,则是章珉学的儿子。”
“坎城将领张许,此人多年前经信王招揽假意归顺,明面上,他现在是信王一党,实则还是跟咱们一头的。至于禾州的韦沅与克州的上官骞,当年积累了些交情,尚算中立。”
“你的好友陶则的祖父,曾是我在圬城从军时的守将,他待我如亲生,因为这一层关系,我才将他的儿子陶嘉提拔到总军署。另外,燕铮出身武将世家,从不参与朝堂争斗,但若危及社稷,燕家世代忠臣,一定会出手干涉。”
黎照初细细听下来,依父亲所说,这些人不止覆盖到朝堂重臣,还有军中重地。
赵清颜放下笔,起身把才写好的名单交给他,“再好生看看。”
黎照初接过一瞧,纸上正是那些人的名字。原来是赵清颜担心他记不住,已悄悄帮他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