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玉默默的在座位上,对面余初雨在长辈面前游刃有余的博着众人的欢心。她今天穿的大方得体,头发整齐的别在耳后。全程都是温顺的笑容,用明亮的眼睛注视每一个同她说话的人。
但她不喜欢这样的余初雨。余初雨是春天里疯长的野草,清新微苦,随性自然。她不应该被束缚在精致的外壳里说漂亮无用的废话。
丛玉漫不经心的挑拣菜品,看到对面的余初雨抿起了嘴。“她忍不住了。”丛玉莞尔,果然看见余初雨起身要去洗手间。
余初雨在洗手间里发呆,她万万没想到丛家这么多人,据说还只来了一小部分。并且都这么难应付,谈笑间都要把她祖上八辈查清楚了。
余初雨拍拍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叹了口气往回走,快到门口时发现丛玉在走廊站着,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鼓起腮帮子,丛玉过来把她牵到旁边没人的房间里,刚关上余初雨就抱了上来。
“这就是豪门么,不适合我……”余初雨将头搭在丛玉肩上,闷声抱怨。
丛玉轻笑,给她顺毛,“不是你自己要自讨苦吃。”
“早知道是这样我肯定不来!你怎么不告诉我……”余初雨逐渐贴紧。
丛玉亲亲她的耳朵,“乖,等会儿就结束了。”
余初雨收紧手臂,黏糊糊的不愿意离开。将蛇骨链咬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蹭下面的肌肤,嫩白的脖子上立刻显出一点儿红。
“我想要你。”余初雨的手不安分地下移,“馋死我了……”
丛玉露出满意的笑容,却果断制止,“不行。”
“那让我亲亲。”余初雨退而求其次。
丛玉再次拒绝,将瘪着嘴的余初雨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