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的包袱里还剩一些淡水和之前吃剩的贝虾,鱼可以再捉,但因为烟洪湖连通大海,是咸水湖,所以淡水不够,即便只供她和张先二人,也撑不过三天,现在加了两手空空跟来的星海,更是撑不了多久。

正思索间,听到内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是找到了么?”她赶忙走过去,却没看到人,张望了半天,才发一个身影倒在地上。

“张先!”星澜慌忙扑过去,发现张先倒在地上,身上有些微微的颤抖,面色是不自然的潮红。

她探了探张先的额头。

“你发烧了?”星澜抱住他,“怎么不和我说呢?”

她顿时懊恼起来。

想来也是,张先平日不喜强身健体,能坐轿绝不走路,能散步绝不快走,再加上连日的操劳,身体并不算好。

在冬日的湖水里泡了,又没有及时驱寒,即便是有干燥的厚衣服,还是免不了的受了凉。

而她一直沉浸在身世和星海的事情上,没有顾及到他,一直到现在撑不住了才发现。

“唔,没事儿。”张先轻咳两声,往她怀里又钻了钻,“我们澜澜再亲下就好了。”

“就你嘴贫。”星澜道。

“看到这个标记了么?”张先突然指着他身边的墙上一道暗红色的圆形图案,“我曾在星家留下的文献里看到过这种标记,你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发现。”

“好,那你休息会。”星澜把披风取下来铺在地上,让张先能躺在上边,再去附近摸索。

她敲敲打打,终于发现一块稍稍松动的墙砖,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