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顺利,她一定要得到这两个男人!
当月笙终于将车开回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十分钟的路程开了四个小时,月笙瞥了一眼旁边眼睛都哭红了,身上也全是牙印和伤口,但偏偏还想凑过来的江燃。
“安分点。”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但是又半点容不得拒绝。
江燃委屈地停下了动作,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看着月笙。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变得格外可爱。
没有发病时候的疯狂和挣扎,也没有清醒时候的野痞和冷冽。
月笙终于把车停好,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给江燃包扎伤口就放纵的后果就是,她的身上和车里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不知道的,还以为车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血流的有些多,江燃嘴唇苍白,但是整个人的精神诡异得好。
月笙下了车,冷风吹了一下滚烫的肌肤,终于觉得舒服了不少。
她冲着江燃扬了扬下巴:“下来吧,帮你包扎伤口。”
江燃乖巧打开车门,结果双脚一落地,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膝盖发出沉闷的响声,听着月笙都觉得疼。
他看上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咬着下唇小声呜咽了一下,拽着车门挣扎着站起来。
衬衫已经不能穿了,半裸着的上半身一片狼藉,被狠狠虐待过似的。
偏偏他还对始作俑者讨好地笑了一下。
笑起来实在是太漂亮,精致的脆弱感又乖又欲,月笙被这个笑击得心脏都有点受不了。
不过现在还是要克制的,再这样下去,江燃真的就要失血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