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洛蓝一行这才进入这方阿鼻地狱,“属下来迟!请大人责罚!”
姬婴恰立在天洞下,头上是一天纯蓝,投下的淡色阳光洒在他身上,雪白的肌骨似在发光,崭新的白袍反射出一片圣洁。
看上去至纯至净至圣至洁的人随手扔了染血的长刀。
玄公公嫌弃地看了一眼洛青、洛蓝,终叹了口气,跑去踢了一脚断臂的歹徒。
“这不是刑狱司正使么?东厂可没教你背信弃义、吃里扒外!”
冉子岁恍然大悟。
“大……大人……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徐离扭曲着爬向姬婴。
“蠢东西自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么?大人早注意到你了,你和舒窈一个都别想逃。”
徐离已然崩溃,“属下知错!大人……大人!”
姬婴颇嫌弃地转身,优雅坐回寒玉床,舒展双臂,立夏四人立即上前来整理衣摆。
“带下去。”
“是,大人!”
徐离被拖走,小太监们低头打扫。
冉子岁彻彻底底地明白过来了,所谓后遗症发作不过一个圈套。
愤怒是有的,只是比愤怒更多的竟是庆幸,庆幸那样脆弱的姬婴不是真的。
可他恢复往日的猖狂淡漠后,视而不见的忽视更让她难受。
冉子岁皮笑肉不笑地找话:“大人好演技啊,岁岁愚蠢,当真以为大人连废人都不如。”
那双妖眸睨向她时,陡然阴冷了下去,放出一痕白绫将她裹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