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笙没太懂他的意思,或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赔三个,这事我既往不咎。”荆郁此时眉目异常温和,那副好商量的模样好像在说一件如家常便饭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
“踏马赔你十个行不行!”他可真敢开口!
“也行,只要你能拿的出,我有什么收不下的呢。”
一起跟进来的男子若有所思地看向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作势要伸手打人的江笙,又看了一眼自己都没有发觉荡漾着莫名纵容的老板,一时脑中思绪万千,他有限记忆中的老板可从来没有过这一面。
一旁的孟阳早就又吓了晕过去,付助也青了脸拉江笙的袖子让她坐下,可这谁还能坐的下?她已经跟这两人说了,虽然三人都有责任,她的责任也许更大一下,她出大头,之后三人之间再协商。
哪怕确实是她的问题,这时也不能说由她一力承担的,人心最是禁不起考验的,此时的理所当然事后的转头插刀,这种人这种事她不要经历的太多。
不过她也没抱他们还钱的希望,也没打算让他们出钱,只想十天之后,离开这里,不拖不欠。
“我可不可以告他敲诈勒索?”江笙愤怒地转向自己的律师。
律师也不知道,自己承接的明明是简单的赔偿案子,只需要简单公证即可,怎么转头就上升到民事诉讼了呢。
律师打量了一眼正噙着笑意挑衅他委托人的荆总,传说中荆泰国际刚上任不久的执行总裁,比他还小的年纪,笑得荡漾又莫名其妙,律师推了推眼镜正色道:“江女士,如果是诉讼案件,这个我们还要回去评估才能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