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梨余光中看到,燕饶自始至终垂着头,仿佛二位长老的争执与他无关。
她自觉得说些什么,毕竟这洗瞳草给或不给,还是得看她。
“二位长老,莫要因为一件小事伤了和气。”祝云鹤先开口圆场,“依我看……既然祝饶是云梨的仙侍,洗瞳草也是云梨欠了尘老的,便交给云梨处置,如何?”
“我看行。”尘彧面上又挂了笑,应道。
舒樾想起昨晚祝云梨替燕饶说话一事,皱眉不语。尔后,甩下一句“随你吧”,拂袖而去。
说实话,祝云鹤也不觉得燕饶值得尘彧这样对待。
“云梨。”他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妹妹,“此事,你自行决定便可。”
说完,带着裴越离开。
裴越走时,又打量了燕饶几眼。
燕饶正巧抬头,同他视线对上,经他审视一通,很不自在。
还好裴越放过了他,收回视线,跟着祝云鹤走远。
尘彧拍拍戚柒的脑袋:“走喽,小徒儿!”
“是,师父!”戚柒立刻跟上,没多久便跑偏了,看样子是去追一只鸟儿。
微风拂过身侧,衣袂轻扬。
祝云梨觉着甚是舒服,在校场多停了片刻,看见远处的尘彧佝偻着腰,驻足等待着玩心甚重的小徒弟,等她同鸟儿玩累了回来,再去修行。
燕饶静静候在她身后。
“尘老待你很好。”祝云梨淡淡开口。
燕饶受宠若惊:“我……不知他是尘彧长老,所以昨日……多有怠慢。”
“尘老他向来如此,你无需在意。”祝云梨抬眼望向天空,“我只是有些不解。”
“你觉得他为何要这般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