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窗棂上的灵蝶扑扑翅膀,隐了形迹。
裴越合衣躺在榻上,不是很困。
“祝饶。”他唤道。
“怎么了?”燕饶的声音响起。
“原来你也未曾歇下。”
“嗯。”
“我能问你件事吗?”
燕饶眨眨眼,看着眼前的黑暗:“何事?”
“你如何做了衔月仙子的仙侍?”
问题太直白,像一根细针扎进燕饶的心口,牵引起一阵旧痛。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许久,只说道:“掌门有恩于我。”
“祝饶……并非你本来的名字吧?”
“嗯。”燕饶轻声道,“我本来,姓燕。”
裴越愕然:“……你姓燕?”
“我母亲虞盏,是魔族圣女,父亲燕识,叛道堕魔。”
裴越默了默:“抱歉。”
“无妨。”
二人同时陷入沉默。
裴越虽独好剑,却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那场围剿中本该身死魂消的燕家次子,竟然做了衔月仙子身边的仙侍。
他感觉自己无意中知晓了一件大事。
“我不会对旁人讲的。”
燕饶轻笑了一声:“谢谢你。”
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黑衣人翻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