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记得,那几日,你刚好不在魔界,不知去了何处。”

燕珏又应下。

“让本座再猜猜,当初仙门百家围攻燕氏,饶儿凭空失了踪迹,随后便传出他身死魂消之事……此般种种,皆你所为。”虞胤盯着他,“不对,应该说,是你联合青鸾山那小子,骗了本座和整个仙门。”

他捏起燕珏的下巴:“本座不懂,你为何要这样做?”

燕珏轻笑一声:“魔尊您当然不懂,因为魔族是没有情的。”

“情?”

“不错。”燕珏看着他幽深的眼睛,“我自小便知晓母亲对阿饶做了什么,才拼了命也要阻止他落入你们手里。”

“这便是情?”

“血浓于水。”

“若如此说,圣女于你而言乃生身母亲,你却叛了她。”

燕珏眸色泠泠:“这并不矛盾。我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去救母亲,但母亲所求,须得牺牲阿饶,我做不到。”

虞胤看了他许久,嗤道:“可笑。”

“你可曾想过,正是因为这所谓的情,你成了本座要挟饶儿的最好的砝码。本座会留着你的性命,让你亲眼看着同你血浓于水的兄弟变得面目全非。本座要看看,到那时,你可还会顾念这份情?”

他松开燕珏,站起身俯视着他:“真是无用的情感,白白将致命弱点暴露给敌人……带下去。”

殇、虺听令,押着燕珏离开。

虞胤重又站到高台之上。

“父尊……”虞盏跪地请罪,“还请父尊降罪。”

“此事非你之过,你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