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天摄影社是不是有活动?”站在自己床位换睡衣之余,我拍了拍上铺。
“你怎么知道?”时迟脸上有一如既往的笑容。
我不能说“其实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之类的话,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我们音乐社有人说过。”
“你什么时候加的音乐社?”张坎倏然插话,一语惊人。我不好再做狡辩,“啊,是我在音乐社的朋友。”
上学期报社团,喜欢上时迟之后我退掉了所有跟他无关的社团,只为把更多时间腾出来跟他共处在篮球社。
“是啊。”时迟回答,“明天要早起,拍日出照片。”
“太阳刚升起的时候拍?”我点点头,“虽然是春季,但也有点难度。”
“要转夏了。”时迟说。
“人都开始燥热。”张坎又插话。
“滚蛋。”我把自己床头的枕头扔过去。
“你今晚就头疼吧,不还你了。”张坎贱兮兮地笑着。
“我可以用被子枕。”我撇嘴,“别以为谁都跟你那个二百五智障一样。”
时迟在睡觉前检查自己闹钟,发现运转不了,半夜拍着我的床把我叫醒,请求我借助手机明早叫他一下。
我给他开了,并且很快速地双击屏幕模糊壁纸,才敢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