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没好气地喝施青越,“还不赶紧收了这丑东西,瞧瞧那张青黑的脸,还不够令人倒胃口吗?”

靳柔被细哲这副模样给吓到了,抓着锦婳衣服死不放手,原来细哲真的不是人!

细想之下,靳柔轻声向他们求饶,“可不可以…别伤害他啊,他只是吸食我的血而已……”

锦婳把她往身后推,“等你死了他就祸害下一个了,谁知道在你之前有没有人受害。”

施青越看细哲的状况一瞬间有点茫然,“不是,这符纸贴上不就该死了吗?”

稚念扶额,“你甩的是雷符,不是驱鬼符。”

锦婳白眼都要翻上天际了,“我的厌蠢症要犯了,姓施的你能不能行?”

施青越尴尬笑笑,“这不没带桃木剑,身上揣的符就多了点,一时没看清嘛,我这就给他甩驱鬼符。”

他在兜里东掏西掏,分了一部分给锦婳和稚念,他一张张地看仔细,“这是镇宅符,这是雷符,这是驱蚊符,这是……”

锦婳一阵怒火攻心,“你丫的不能把符纸好好归类吗,这是等你驱鬼,不是看你掏垃圾!”

掏了老半天才找到了驱鬼符,正要念咒时他往锦婳身后看,“恋爱脑小姐,麻烦闭上眼,要不然冲击太大半夜会吓醒哦。”

瞅着靳柔闭上了眼睛,他夹着符纸念着咒朝细哲甩去,一声哀嚎后,卧室里一片宁静。

锦婳轻拍靳柔,“好了,没事了。”

靳柔还在恍惚,睁眼的时候细哲已经不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喜欢的男人竟然是一只鬼,而且还吸食自己阳气和血液,难怪她去输血越来越频繁也没有用,那些医生都很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