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新月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多大了?
怎么年纪这么小居然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紧接着这些人就看见了全村的人都跑出来欢迎他们的盛况。
鲁惠跑在最前头,鞋都跑丢了,后面跟着孙磊,孙磊的手上还扶着关半山,把秦荆吓得够呛,生怕孙磊那个小子没轻没重的再把他爷给拽脱臼了。
他亲哥秦正一看就是在地里干活,听见信儿之后跑过来的,裤腿子挽的老高,腿上还沾满了泥巴。
他们的身后所有熟悉不熟悉的乡亲们只要是听到信的,都跑来了,弄得郎玉明十分的不好意思:“闺女啊,你说这大荒村的村民们也太过热情了吧,知道咱们要来这里定居了,都跑出来迎接咱们,弄得我这心里面有点压力啊!”
郎新月的嘴唇抿了抿,觉得她爹想的有点多,这些人好像不是出来迎接他们的。
不管怎么样,鲁达福的病还是第一位的,和爷爷哥哥说了两句话,秦荆就对着鲁惠问道:“叔的病咋样了?”
鲁惠其实早就急得不行了,就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我爹还是那样,人倒是清醒了,但是嘴还是歪的,说话都呜噜呜噜的了,人也不大敢起来,站不住,郎中说不能让他动弹……”
秦荆还没来得及说话,郎玉明却是已经着急地从马车上面蹦了下来,一边往这边走一边还说着:“庸医误人!庸医误人啊!”
秦荆急忙把郎玉明介绍给鲁惠。
郎玉明却不耐烦那些客套,一个劲地催促鲁惠:“快带我去见见病患,得了中风吗,过了急发期之后不可安静不动,这样会更加重中病情的。”
鲁惠听了郎玉明的话被吓了一跳,急急拉着他就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