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培不住地磕头喊冤:“皇上,臣冤枉呀,我是和秦将军一起到的大荒村的,皇上您是不知道啊,秦将军和他带的那些士兵简直就不是人,赶路的时候都是日夜兼程地赶,我这一路除了上茅房能下来溜达一趟,余下的时间都是被关在马车里面,颠的我浑身的骨头架子都散了,本以为回来的时候能够轻松一些,结果还是那样,我刚才在宫外面还跌了一跤呢!”
宴西看着高培已经瘦成了皮包骨了,看样子确实是被折腾的够呛,再一想到秦荆带着兵急行军时候的状态,这么短的时间走上一个来回也不是不可能。
“这说明秦将军惦记自己的夫人。秦夫人你见到了吧?真的像秦将军所说的那般,已经病重了吗?”
高培坚定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臣已经给秦夫人确诊,她确实是得了痨病,而且十分的严重,已经到了咳血的程度了。”
“痨病?都咳血了?你确定?”
“能够确定,并且已经是病入膏肓,无法起身了!最可恨的是秦将军他不讲理,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面,让我把秦夫人的病给治好,那痨病古往今来的历代神医都没有能够治好的,我可是没有那个能力,结果他就要抹了我的脖子,皇上您看,我的脖子上面现在还有一道伤口呢,当时可是哗哗淌血啊!要不是秦夫人拦着,我怕是没有性命回来见您了!”
“如此野蛮?”
高培愤愤地说道:“就是这么野蛮,我当时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宴西看了高培半天,忽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高御医你这趟辛苦了,朕准你三天的休沐时间,回家好好养养身子,然后再去御医院吧。”
高培知道就算是自己告了秦荆的状,皇上也不会治那个功高盖主的秦大将军的罪的,因此恭敬地告退,回家休息去了。
高培走后,宴西陷入了沉思当中。
“李公公,看来秦夫人重病的这件事儿是真的了,并不是秦荆找的回大荒村的借口了!”
一直沉默地站在宴西身后的李公公压低自己的身子,恭敬地说道:“听高御医这么说来,应该就是真的,而且那天秦荆进宫和您说这件事儿的时候,老奴看着他脸上焦急的表情也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