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让,见过冯师兄,”余怀腆着脸上去了,堆笑道,“山现在有一座,就蹲在太守府,是咱堂兄好不容易请来的。”
“什么?”冯渊听言蓦地皱起眉头,先不论余太守这个不亲近的师弟为何忽然对他谄媚地笑,光就是余东羿的造访,便令他猜测出无数种可能。
冯渊转头对余东羿说:“究竟是何意思?师弟。”
余东羿暗含深意地笑了笑,故意卖关子地说:“香云楼的厨子都带来了,快到饭点儿,鼻子里却缺了股菜香没闻见。师兄不妨与我等坐下来,等手里握了筷,再慢慢述说?”
归鹤非常有眼力见,见状立即颔首,连忙说:“奴这就去准备菜席。”
“去吧。”余东羿冲他笑着扬了扬手说。
·
一行人能坐到缙云村冯家酒桌上谈事儿,一是因了余东羿想尝一口渝城第一的菜席,二是因余怀这个白胖太守最喜欢上饭桌侃侃而谈。
没一阵功夫,都无须余东羿开口,余怀就倒豆子似的跟冯渊讲清楚了当今天下局势和邵钦的情形,顺道再与他冯师兄释了一番前嫌,成功争取了冯渊的原谅。
八年的地种都种了,冯渊不原谅余怀也没法儿,当务之急他考虑的是已经归降的巴蜀和邵钦的事。
桌上,冯渊道:“温云温师伯从小最宠爱邵钦,既由他镇守巴蜀,巴蜀归于邵钦麾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然则这西夏……邵钦先前在旧晏国任将军的时候,不是曾经一举剿灭过圣女的老巢吗?如今怎么又与圣女联姻,成了西夏王朝的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