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来说每一瞬间都是那样的漫长,漫长地等待和恐惧会让人窒息。
终于,凤子花种出来了,奇怪的是秦太医种出来的凤子花,竟然是大红色的。
他站起身踉跄了几下才站稳,把花递给易寒野:“陛下,快喂给主子。”
喂完凤子花,秦太医又给叶轻晗把脉:“主子没事了。陛下,取了小皇子的血,臣就可以给您配制解药了。”
“嗯!”
秦太医踉踉跄跄地退下后,易寒野就抱着叶轻晗痛哭了起来。
晚上,秦太医就把解药拿来了。
能不能解开锁情丝,能不能想起一切就看这孩子是不是他的了。可易寒野的心情无比的复杂,既期望孩子不是他的,又希望孩子是他的。
这种复杂又矛盾的感觉狠狠地撕扯着他的内心,就好像要把他的心脏撕成两半一样。
吃完解药后,易寒野便晕倒在了叶轻晗床前。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他竟躺在了叶轻晗的旁边。
看着叶轻晗的脸,他说不出来此时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和悔恨。因为锁情丝的毒真的解了,他想起了一切。
曾经和叶轻晗一起的一切美好,如今都变成了沉痛的愧疚,悔恨。
他紧紧抱着叶轻晗泪水跟雨水一样疯狂肆虐。
他想不出来为什么当初他能狠得下心来,对他的晗儿说出“杖毙”两个字。
为什么能给他用拶刑,扇他的脸,一次又一次的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