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跟着我干什么!”李凌冰忍无可忍,压着嗓子吼。
严克冷笑一声,“我也不懂,你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认识你吗,狗子!”
噔噔噔—
李凌冰前脚上楼,严克后脚就跟了上来,二人绕到阁楼后面,李凌冰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底下的情况。
李凌冰向严克摊开一只手,“拿来!”
“什么东西?”
“我的鞋!”
“没见过那样的东西。”
“那你用什么东西训的狗子?训得可真好,只紧着我一个人咬。”
“冤有头债有主”
“再说一次,还我!”
严克耸耸肩,“就算有那样的东西也不能给你。”
“凭什么?”
“凭我不乐意。”
“你走不走?”
“往哪里走?怎么走?”
“我从前面出去,你从这跳下去。”
严克瞥了一眼底下,“这可是二楼!”
“这样怕死,干嘛学人埋伏偷袭!还是该爬狗洞,好死不如赖活着,不必那么有志气。”
“还是与你一起,从正门出去最好。”
“滚!”李凌冰紧张地瞄了一眼门口,正门外熙熙攘攘,显然是聚了不少人。
她这样和他出去,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名声倒还是其次,就怕圣人震怒,丢了小命,
“我求求你,快走!”李凌冰声音软了下来,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严克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字。”
“你就想知道这个?”
“嗯,一定要知道。”
李凌冰闻言愣了一下,吐出“之寒”两字后,别过身去,目光穿透窗格,飘到很远很远。
严克爬上窗台,回身,望了她一眼,“李之寒,我认得你了。钱要省着些用,北境和东海的兵还等着吃粮呐,国库都给你掏空了。”
李凌冰没想到,严克今日这一遭,竟是为了这个。
“还有话吗?没有,我走了。”严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