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赌坊并不是要了他的命,人啊, 要为自己犯下的事儿承担后果。”
宜芳听闻这话, 一下子愣住了,指甲掐进了肉里,半晌才蹦出几个字来,“好, 我知道了。”
她倒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一路上,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了下来,心里更是觉得难受极了,宜宁不帮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
如今已经到了腊月,天儿冷的很,她却觉得没自己的心冷,更是觉得自己无用,恨不得一头撞死了才好。
谁知道走到了半道,她却见到了查良河。
查良河虽只是昭妃身边的太监,可在她们这些小常在跟前,却还算是个人物的,她胆子小,只想绕道而走。
可谁知道查良河却是迎了上来,态度恭敬,“郭常在,我们家娘娘有请了。”
宜宁自宜芳走了之后,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宜芳很少有开口求她的时候,如今是难得开口一次,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谁知道连连翘都道:“主子,您做的没错,有一必有二,郭常在这性子实在是太软了些,叫奴婢看,她那哥哥不过是被砍了只胳膊、砍了只手,说不准还是好事儿了,叫她以后不敢再去赌钱了,反正命还在!”
这话难听归难听,却是真理。
宜宁也觉得这话在理,可想了想还是道:“连翘,你给我准备下笔墨纸砚,我给额娘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