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林书筏深呼吸了一下,但是闻砚的动作让他红了耳朵尖。

说话就好好说话,揉他大腿干什么……

“老师,这道题我有三种做法。辅助线不止有您刚刚讲的哪一种添法,还可以把ad延长连接……”

莞秋实还做不到被这么打脸还无动于衷,她尴尬地站在林书筏前面,旁边人的目光落入她的眼中都好像是在嘲笑她。

试卷的一角被她揉了又揉,变得全是褶皱。

闻砚饶有趣味地看着莞秋实,他这个角度刚好她站着的时候她干什么都能看见。

林书筏可是他罩着的!

小傻子居然还是个学霸,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闻砚拿过林书筏桌子上的橡皮,画了一只大圆脸的猪,等林书筏坐下的时候,又把橡皮推了回去,将椅子朝林书筏那边默默挪了挪。

意有所指地说道:“像不像?是不是很像你。”

林书筏看了看橡皮,没反应过来,像、像谁?像闻砚吗?他抬头却撞进了闻砚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他怔了片刻呆呆地说道:“像……很像。”

林书筏反应过来时想了想,闻砚为什么要说他自己是猪?

一节课才讲了三道题,老黄有些不甘心,下课的十分钟被他硬生生拖的只剩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拿着备课本和试卷地出了教室。

莞秋实已经忍了快一节课了,她忍无可忍地抬手掀掉了林书筏桌子上的书。

“你搞什么啊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死娘炮!”

林书筏的笔还拿在手上,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旁边是同学的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