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祝姥爷手术顺利。”
两人沉默对望,有些尴尬,大约这不是个适合聊天的话题。
毛非重启前篇:“他鞠躬感谢,然后呢?你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陈祈笑他胡言乱语,说:“受了这么大礼,又看他怕得实在厉害,就顺路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
毛非脑袋里就没装什么好东西,淫笑着点点头,意味深长。
陈祈不理他,垂眸回想了一番:“我一路都觉得奇怪,直到刚刚才发觉哪里奇怪---他没出过声儿,一声都没有,没跟我说‘谢谢’,送他回家他也是用挥挥手来代替说‘拜拜’。”
毛非眯起眼,似乎在思考。
“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刚开始我以为他是被吓坏了,想缓一缓,可后来我说送他回家时他明显挺高兴,那他为什么还不说话?”
毛非思考出了一点儿苗头。
“太诡异了,我现在一想到他站在黑灯瞎火的小区门口,一声不吭地抱着书包目送我,我回了两次头都看到他还站在那儿看我太他妈吓人了。”
毛非“嗯嗯”地应和,看屏幕里陈祈费解的表情,故意道:“哥,你不是站在阳台上么?你看看窗户玻璃,说不定就看见他站在你家客厅里,一声不吭,抱着书包,正看着你呢。”
陈祈一愣,差点儿没握住手机,随后连声骂了好几句脏话。
毛非没心没肺地笑,他是艺术生,现在成天泡在画室里,这会儿洗完了澡,舒舒服服地滚在大床上:“你听我说。”
“你特么再说些什么鬼话,当心拉黑。”陈祈拉上窗帘,把玻璃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