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孟笑着吻他的额头,搂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接吻。
酒醒之时,已是次日上午10点多。
秦徐坐起身来,茫然地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韩孟——他们住的是标间,平时各睡各的c黄,就算相互用手解决,也从来不会同c黄共枕。
他捂住额头,夜里的疯狂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涌来,他猛然睁开眼,方察觉到后面传来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异物感。
他试探着动了动身子,迟到的疼痛激得他背脊一麻,韩孟醒了,睁眼就对上他略显狰狞的表情,眸光一驻,旋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沙哑地喊:“糙儿。”
他往旁边挪了挪,想发火,又觉得此时才发火显得小气又卑鄙——如果真不愿意,为什么夜里不发火?为什么夜里不抵死挣扎?
欲望积蓄到某种程度,已经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做完了才觉得自己应该拒绝,这显然不是他的风格。
况且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也慡到了,而且是从未体会过的慡。
这么一想,脸就红了,耳尖也热得难受,像要起火似的。
韩孟也坐起来,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身上,在他鼻尖上啄了一下,笑着问:“还痛吗?我看看。”
“不!”他瞳孔收紧,立即拒绝。
痛的确是痛的,但昨晚没有流血,现在虽然不怎么舒服,但也不至于让韩孟掰开看。他推了韩孟一把,皱着眉道:“让开,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