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夫人说完就直直的盯着池老太爷,没有半点的愧疚和悔意。
池老太爷脸红一阵白一阵,想因为池老夫人指责他无能而发怒,可是又发作不出来;池老夫人说的极对,池府之所以能有今天,全因为池子方。
而池老夫人生养了池子方。
池家有现在和他池老太爷没有半点关系,真得和老妻撕破了脸,于他而言真得并非好事儿。
见池老太爷不言语,池老夫人一笑站起来把镯子拍在桌子上,看着分裂成几块的镯子:“老爷,紫珏是有不对,但是我有一句话要说——要让姜才招赘是万万不可,我不答应。”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答应此事。你想把二房偏宜了那个贱/人所出的女儿,可有想过我的感受?那是我儿子挣来的家业,她和她的生母及子女都是用我儿子的银钱养到现在。”
“从此,他们母子三人不能再留在池家,不能再花用我儿子的一个铜子儿;此事,如果老太爷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到族里去分说,也可以去官府分说。”
“看看有没有谁家要养出嫁的女儿母子几人多年的道理?!”她说完看向紫珏:“你倒真是有几分心机,就算我不能答应姜才入赘,你以为你想招赘谁都可以?”
“紫珏,来而不往非礼也,希望下一次我这个做祖母开口的时候,你会让祖母高兴;我想,你会的是不是?”
她也不等紫珏说什么,轻轻的摆了摆裙子扶着丫头的肩膀向外就走,不再理会厅上的任何人。
池老太爷咳了两声:“那个,一会儿夏家的人……”夏府的人就要到了,如果只他一个人的话怕是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