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穿了件暗色的薄毛衣,水泼上去溅下一片更深的水渍,看着格外显眼。
沈初心里一凉,完了,那件还没洗,又弄脏一件。
郁梁抬眸,恰巧和她目光相遇,那双杏眼里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就这一眼,他莫名就联想到大灰狼面前挣扎失败低头认命的小兔子。
那他显然就是那匹狼了。
他目光微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臂到眼前,作势认真地打量了眼自己被弄湿的袖子,轻啧了一声,抿唇不语。
果不其然对方就马上放下了杯子,小脑袋凑过来,双手在他的手臂周围虚虚环着却没有碰,语气充满愧疚:“郁……”
她顿了下,跳过称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郁梁微微拧了下眉,另一只手拎着被浇湿的袖子掸了掸,还是没说话。
沈初猜不中他的想法,小心翼翼地抬眸瞅了他一眼,试探性地问道:“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吹吹?”
没记错的话,他是有一点轻微的洁癖的,尤其不喜欢沾了水的湿漉漉的感觉。
郁梁抬眸,盯着她,眼底噙着极淡的笑意。
半晌,沈初反应过来,他今天就穿了一件衣服,哪还有什么能脱的。
脸上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温度又迅速升高,甚至还波及到了脖子和耳朵,她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