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造化弄人,若是两人能够破镜重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便想起来问成徽帝:“您说过徐统领是为了公主才自请来了避暑山庄守卫的,若公主愿意回京,想必,徐统领亦会向皇上请调回京吧?”
盛临煊有些无奈地笑道:“嗯,以他对姑母的上心,朕猜测,兴许他今日便要来见朕了。”
“那,皇上会答应吗?”沈珺悦眼神亮亮地看着他问。
“自然是要答应的,朕毕竟也叫过徐统领近一年的姑父,”他笑了笑,又想着当年的事情道:“徐统领对父皇忠心耿耿,在父皇看来,他却是最好的臣子,也是最好的妹婿。当年他因姑母而放弃升官进爵的机会,自断仕途来了这里,父皇亦时时感慨,追根究底,亦是我们盛家人误了他。”
看成徽帝的神情,对这位徐统领也是十分认可的。
两人说着进了清阳苑,见到迎出来的宁安,便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沈珺悦第一次见到宁安时,便觉得她长相明艳,一举一动皆美得独具风情。
而今日的宁安褪下了那身缁衣,重新换上了宫装,即便作简单的打扮,但因两种装束实在反差太大,她便似那蒙尘的明珠拭去了表面的那一层灰,重现光华。
如今她穿着收腰的广袖留仙裙,梳着堕马髻,头上斜插着一对牡丹金簪,又展露出原本被缁衣掩盖的婀娜身段,一颦一笑妩媚动人。
沈珺悦心道,怪不得徐统领放不下,经历了十一年的清苦日子,依然无损宁安大长公主的美貌,更遑论年轻时候的她,那该是何等耀目的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