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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幕后之人行事十分小心,想来在布局之前便已先想好了,不与孙华榕再有联系,也是为防止暴露自己。”

盛临煊闻言冷笑两声:“再小心又如何,这便更解释不了,他孙华榕一介孤僻、落魄书生,又是如何辗转搭上膳房的学徒,让人家甘愿为他冒性命之险,在九月九那日将信递到御前?只这一遭,便暴露了必定有幕后之人相帮。”

单靠那孙华榕自己,绝不可能有这样的门路。那这背后之人的身份便很值得推敲了。

飞鹰附和道:“膳房那名学厨,这几日也未再有过异动。臣也查过,除了九月九那日,此人半年内也没有出过宫。”

“呵,果然又是后宫中不安分的女人”盛临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这一回,朕倒要看看是哪位这么煞费苦心。”

想到这写着“孙华榕”名字的纸条竟能出现在沈珺悦的玩物上,盛临煊沉下脸来,不悦道:“传话给天慧,纯昭仪的近物出了问题,问她如何办的差。”

飞鹰顿了顿,应了声“是”,心想天慧进宫以后也是大意了,九月九那日回宫后他便提醒过她最近要更警醒些。

虽然也知道她总有顾不上的时候,可如今既出了这样的纰漏,主子不高兴,可不就要追究到她头上了么。

当夜,盛临煊若无其事地回到宸福宫,抛却那些烦心事,哄着沈珺悦共度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天慧则在听见暗卫间互通消息时发出的一段特别的声音后,来到乾泰宫与飞鹰相见。

听飞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之后,天慧立刻跪下请罪。

这丫头性子一向有些执拗,飞鹰是知道的,见状便无奈道:“皇上此刻也不在这,你跪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