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她是真的醉了,头都感觉有些晕。
魏漓喂了几口菜给女人,感觉已经差不多,银箸一扔,抱着女人去里面的卧房。
可怜的阿秋完全已经被遗忘了,他瘪着小嘴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好在不多会半芝无声无息的走进来,将人抱了出去。
次日,阿玉醒来时脑袋还有些痛,香兰端了醒酒的汤药进来,伺候她吃了点东西感觉才好些。
“对了,殿下呢?”
她醒来之时身边已经无人。
“殿下很早就走了,让我们不要打扰娘娘休息。”
阿玉点头,今天初一,男人连早膳都没吃就走了,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对了,阿秋呢?”
想完男人,阿玉猛然回神,昨晚将儿子忘在暖榻上了。
“娘娘不必担心,大公子在隔壁房,早上半芝姐姐已经给兑了蛋黄给公子填肚子。”
“噢。”阿玉总算松了一口气,收拾好自己亲自去隔壁厢房接儿子回来。
那厢,魏漓回了明溪院,此时正在书房中看一封书信。
这是京中发过来的,不是什么信报,而是一纸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书信。
是庄妃所写,告知魏漓她已经从京中出发,带着甘家人年后便能到梁州。
甘家一众人要来投奔自己,魏漓想想就忍不住皱眉。
他将书信放下,又拿起另一封信报。
这是魏宏发给他的,简单提了一下京中的情况,以及庄妃与甘盈婷被废,全族被驱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