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不太想解释。
我要真能“怎么样”,肯定先去把那小家伙抱到怀里□□个够,那软软糯糯的样子,看见就想搓一搓,把他爹的那份也□□回来。不说了,越说越想。
监视夫君的第二十六天,我没理我的夫君,果断去看我的月嵘宝宝。
小家伙在宫女姐姐的陪同下,正咿呀学语。有太学院的先生写了端正挺拔的字帖,在旁教他简单辨认。
他爹智商拔群,学什么都很快,还有我这冰雪聪明(咳……)的娘,学起东西来肯定很教先生心悦。我看他端端正正坐在小书桌前,无辜而纯真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字帖,温柔而乖巧,很像某人干什么事情都极认真的调调。
我正看得心中暖流涌动,那个我不太愿意见到的,非常不凑巧挤进了我视野里。
他脚步沉稳而无声,走到月嵘侧后方,并没说话。宫女见到他,惊慌之下急欲行礼,他一抬手制止了。
他静看着月嵘跟着先生将一页字读完了,才对先生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稍作休息。
月嵘若有所觉,一转头见了他,立即面露惊喜,稚嫩的嗓音叫了声“父王!”。下一刻,男子已轻松将他抱起,亲昵的动作宛若寻常人家的一个年轻父亲抱着他心爱的幼子。
他抱孩子的手法似乎很熟练。月嵘稳稳当当挨在他怀里,有些腼腆,又有掩藏不住的浓浓依恋。
他微微侧头看着孩子,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却能从心底感受到如同温泉水流淌过血脉的热度,仿若冬日消融冰雪的阳光。
那样的笑容,我已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
他抱着月嵘缓缓从廊下走到池塘边,不知低头说了句什么,月嵘便也抬起头,呆呆望着那一片小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