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贴到自己的膝盖,没有入侵自己的空间。常鹤满意地看了眼陈立农的动作,盯着观众席继续发呆。

“你跳舞好帅哇。”陈立农用羡慕的口气说,“我也超想学的。”

“不可能。”常鹤托着下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你学跳舞才几个月…”

这么说又显得自己太关注其他的练习生了。常鹤索性闭上了嘴继续当一个哑巴。

“洁琼老师夸我舞蹈有天分诶!”陈立农反驳。

“你几岁了,分得清夸奖和鼓励吗。”常鹤转头看着陈立农,调侃着说。

“真的。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回去之后可以教我来跳舞。”陈立农扁着嘴可怜巴巴地说。

“不要。”常鹤勾了勾嘴角,在所有人都慢慢集合准备第二轮游戏前起身动了动脚腕,“你连《大艺术家》都跳不好。”

第二轮的游戏是玩家在指定的范围内移动,在方形中间的人来抓外圈的人。对天然的移动冰库常鹤来说是有利的条件。

主持人为他们挑选的躲避动作是单手背在腰后弯腰或者后仰。

“我发现这里有一个人画风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何老师突然这么来了一句,“常鹤你特别像拍画报的,pose特别有气质。”

常鹤对着镜头做了遍指定动作,偏头送出一个k。

常鹤以为自己能够避免和人挤撞,谁知道一个为了游戏连他也不怕了。他像只螃蟹一样左右移动着躲避主持的攻击,没想到一转头就被朱正廷结结实实地撞倒在地。

朱正廷也没想到会突然失去平衡,他连忙撑起身子,一个不注意又磕在常鹤的胸口。

常鹤吸着冷气把朱正廷扶了起来,揉着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