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且先等一等,我去打冷水来。”
温簌卿拉住素笺,说道:“小事情,不用这般麻烦。外面天湿路滑,不用去了。”
她边说边走到月亮门前,伸出手臂去接外面的雨水,凉凉的雨滴很快减轻了她的痛感。
素笺见温簌卿又站着发呆,忙拉她进来说道:“别着凉,不能一直被风雨吹着,还是上些药吧。”
素笺小心翼翼的给温簌卿的手指上药,心里想着千万不能留下疤痕。
这小小疼痛并不能让温簌卿分心,她要想着如何应对祁項铮。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顺势而为。
五月二十九日恰逢小暑,温佩想着无论如何老夫人的气也该消了,便带着谢景元来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听说温佩来了,叹了一口气,终是让他们进来。
老夫人见了温佩,说道:“暑热天气,又何必出门来。”
温佩笑道:“再热也该来看看娘了,正巧家里有些黄鳝不错,想着亲自来给娘煲汤。”
老夫人点点头,拉着温佩坐了,说道:“原是不该跟你置气,你别怪娘就好。”
温佩赶忙说:“哪里的话,父母儿女间哪有隔夜仇。也是我该打,让娘操心了。”
老夫人瞪了一眼谢景元,说道:“哪里是你该打,原是这个混小子该打。从今以后你的事我是不管了,让你娘去操心吧。”
谢景元进门后就跪着给老夫人磕头,如今仍跪着回话,“孙儿知错了。”
“你也起来吧,只在一旁坐着。”老夫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