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脸上,她越来越偏执,越来越顽固,越来越像一只恶魔,她的眼神像乌鸦的喙,像邪恶的影子,拼命地想要钻进爸爸的眼睛里,然后从眼球和眼皮的缝隙,侵|占进他的大脑。
“走开!”
闵凉一把抽出手,然后将她拂开。
“啊。”
阮暖措手不及。
“干什么?”
“你对别人的八卦很感兴趣么?”闵凉冷冷地说。
阮暖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变了脸色,心里也咯噔一跳。
“不是……我只是想、想,我只是希望你走出来而已。”
“我很好。”她这么说。
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她又说了一遍,“我觉得我很好,我不需要别人帮助我走出来。”
阮暖抿紧唇:“如果你连全家福的正脸都不愿意看……”
“没有不愿意。”她打断她的话。
“有!”阮暖放大声音,“我上回,上上回,我每一次来你家里,你的全家福都是朝下的。既然你把它当做警示,那你为什么不放在床边,放在玄关上,正大光明地直立着,好好的摆着?”
“与你无关。”
“与我有关!”
她们紧盯着对方的脸,对峙的士气一触即发,那样坚定的眼神,来源于两双眼睛,来源于两颗灵魂。
她们想要说服对方,想要打倒对方,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想法。
眼神在胶着,气氛在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