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个吻结束之后,塞希图斯拿出丝绸手帕,慢慢地为谢依擦拭湿漉漉的眼睛。
他们靠的太近,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你竟敢这样对待我!”巫师发着抖,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我的导师不会放过你的!”
他张口闭口就是导师,俨然一副对导师万般依赖的乖学生,塞希图斯听得满腔妒火,“既然您现在处于下风,就该学着怎么听话。”
“还是说,您的导师从未教过你这一点?”
谢依扬起下巴:“你知道什么?我导师对我非常好,我从来都不需要学着听话,除了导师之外,巫师塔里所有人都得听我的,我要什么,我的导师就给我什么,就算我惹他生气了,他也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
说完之后,他眼中的骄傲和憧憬褪去,换上了不满和厌烦:“你最好对我的导师放尊重一点。”
“啊,听上去真是个好导师。”
塞希图斯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随即勾起一个讽刺的微笑。
千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呵,这是对待一个学生该有的正常态度吗?
尽管他不是巫师,但是他也明白巫师非常看重自己的知识,巫师学徒成为巫师的学生之后,通常都要小心翼翼地侍奉老师,就像铁匠或者木工这些手艺人收下的学徒一样。
不仅要时刻保持小心谨慎,还要看老师的眼色,如履薄冰。
然而谢依呢?
受尽万般宠爱,要什么给什么,想什么做什么,甚至还可以随意惹导师生气而不受惩罚。
那该死的巫师首领是在养学生吗?
恐怕未必!
什么导师,真是可笑,巫师首领想当的恐怕不是谢依的导师,而是他的丈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