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说,他几乎都忘记了。

他先是点点头,娃娃眼底立即充满感激的汪汪水意。

大叔,我发誓,你在我心里胜过梁大叔五分!!!哦,不,十分!!!

郎赫远用叉子接过那个巧克力小鱼,在两个人中间转了转,而后徐徐的说:“但是我有条件。”

呃?娃娃眼底原本充满的水意立即蒸发一半,早知道从资本家口袋里里夺债务就跟虎口里拔牙是一样的,基本上大结局都是惨剧一出。

娃娃坚持咬牙挺住,微微露出四颗小白牙,讪讪的:“郎总,您说……”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叫我,h,咳……赫远。”郎赫远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刚刚他居然差点说出honey,他握紧了拳,怒火再次上升。

娃娃看见他的怒气,赶紧低头掰手指头算算,7850加上这顿饭380块,再加上西装的20块熨烫费,居然八千二百五!平均下来每个字四千一百二十五块!

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算了三遍的娃娃立即拍桌而起,非常爽快豪气的说:“郎总,成交!”

大叔,你当我二十多年的书是白读的么,这么划算的事,不答应的是小白!!!

郎赫远和娃娃从饭店走出来,冷风吹得她直哆嗦,郎赫远去旁边停车场提车,她跺着脚原地转圈的时候正看见路边有女孩饰品店没关门,立即迫不及待的冲进去看看有没有围巾手套卖。

仰脸再墙壁上找一圈居然还真挂着各色手套和围巾,娃娃当即为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