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温婉说,她之所以很忙是在赶一个礼物,严粟当然不会介意这种小事,聊得韩子川打电话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临走的时候,严粟突然问起范炜光,“范师兄最近好吗,总看不见他了。”
温婉点点头,“师兄挺好的,不过最近我也见他少了,偶尔见一次感觉除了不太精神,哪里都棒棒哒。”
“呵,被吸干了精血的男人们啊。”
温婉又回到工作室忙了一个下午,礼物才初具模样,温婉也才能稍稍点点头。
接了小卓回到家,去菜市场买了菜,温婉觉得自己俨然过上了全职保姆的生活,不过她却并不排斥这么没技术含量的生活。
回到家,出乎意料的,蒋兢南居然在。
“蒋先生,今天这么早?”
蒋兢南从书里抬起头,轻轻“嗯”了一下。
温婉见蒋兢南看的似乎是挺高深的原文书,估计自己也没法和他交流点什么,就拎着菜进了厨房,刚把围裙穿上要做饭,就听到小卓细小但很坚定地叫着,“姐,姐姐,姐……”
温婉手里还拿着围裙,就赶快从厨房跑出来,发现是父子俩在沙发上闹作一团,小卓一边笑,一边在“求助”她。
重新回到厨房做菜,不多会蒋兢南就走了进来,在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然后有模有样的在旁边看温婉洗菜切菜。
温婉从蒋兢南一进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默默地在冰箱拿了水之后就悄无声息的观察着自己做饭的全过程,就好像一个米其林三星主厨在厨神大赛中筛选下一轮晋级的厨师一样,温婉生怕自己的土豆丝切得不一样粗细都会被无情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