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生跟这位教授的儿子是男女朋友,按照你的思路来做文章,舆论很容易一面倒,反过来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棠眠并不想做。
更何况,棠眠这样做的原因,并不是限于败坏顾蕊的名声。
往年每年都会传出岑金生借着毕业论文骚扰女学生传言,但学校从没就这件事对岑金生公开批评或者给予惩罚过,那就说明岑金生在校董事会的地位很高。
如果陈燕生把这篇文章扔在热搜挂一天,热度上来,岑金生挨不住舆论和校董事会的压力,势必会将他跟顾蕊的角色颠倒一下,找营销号写通稿来个洗白,说是顾蕊主动投好,然后将这一盆脏水直接扣到顾蕊头上。
到时候,这件事情涉及到岑金生名声,岑浩不会帮顾蕊出面摆脱。
学校大概会把顾蕊给开除,然后又因着岑金生写的通稿将脏水泼给顾蕊,顾蕊跟岑浩的这段男女关系也不会长远。
陈燕生脑子也不傻,不过一会便想明白白其中弯弯道道,再次看向棠眠时,突然笑了下,“嫂子,前一阵子我一直以为你性转了。”
棠眠疑惑地看过去,“嗯?”
陈燕生冲她挤挤眼,“在你没跟老大结婚后,我们俩可是认识的,你婚后乖顺安静的样子让我一度怀疑你是被人掉包了,换了个芯。”
“所以呢?”
陈燕生有些兴奋,“所以我见你开始背地里使招数搞人,我就格外开心。毕竟我们老大也不是吃素的,小白兔瞧着乖是乖,但在床上一不会叫而不会闹,呆久了怪索然无味的,还是嫂子您这种女生跟我们老板比较搭。”
棠眠慢慢抬眼,看着陈燕生,“我这种女生是什么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