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摇摇头,手机在这里已经没信号了,无法看到未来的天气预报。
“照现在这样的状况,怎么也要下到明天了。”
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一阵后,柳诗雨不由打了个哈欠。
“那咱们……继续睡觉?”
“嗯!”严初九应了声,“休息好,才能应对明天!”
他说着就重新上了床,躺回中间的位置。
柳诗雨和任珍互看一眼,极有默契地一左一右躺到他的身旁。
这一次,三人的姿势规矩了许多。
严初九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
任珍和柳诗雨躺在两旁,中间留出了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
灯再次被关掉,船舱陷入黑暗。
只有风雨声和船体的摇晃,提醒着他们此刻的处境。
时间慢慢流逝,突然又一记浪头打过来,船身高高的拉起,然后又伏了下去,仿佛过山车在起落似的。
“啊!”柳诗雨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严初九滑去。
严初九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几乎同时,另一侧的任珍也被晃得撞了回来来。
三人瞬间又挤作一团,随后赶紧分开。
只是老天爷今晚似乎来了恶趣味,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狂风卷着巨浪,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又一次袭卷而来,将船身再次推高,又疾速下坠,仿佛在玩跳楼机似的。
三人的身体,再次被迫挤成一团,然后他们又挣扎着分开。
之后的时间,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船身,起伏起伏起伏起伏……
如此反反复复之后,不管是任珍,还是柳诗雨,都被搞得有些麻木了,不再离开中间的严初九。
随它吧!
累了,没有精力再折腾了!
三人就这样挤在一起,随波逐流的任由抛起与落下。
不过他们的心里,已经少了很多之前的遐想,只剩下在大自然威力下的敬畏,还有同舟共济的决心。
“啪切宫——!”
又一道撕裂天际的闪电,将舱内瞬间照得惨白。
紧随其后的是炸雷,仿佛就在头顶轰然爆开,震得人耳膜生疼,连船体都似乎被劈成两半。
“呀——”
柳诗雨被吓得全身一缩,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了严初九的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的问,“老,老板,我害怕,我害怕呀!”
她的恐惧明显不是装的,纵然抱着严初九,仍然瑟瑟发抖不止。
另一侧的任珍虽然没叫出声,但脸色在电光之间也能看出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