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礼听完李煦转述侯天润的诉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谈条件?侯天润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被黑走十个亿,就想拿着贺国武的命案把柄,跟窦一圃坐下来平起平坐?”
李煦靠在沙发上,眼神阴鸷:
“他现在离开找我们牵线,窦一圃根本不会相信他。窦一圃如今一门心思想脱身,对外防范极严。侯天润手里握着这么大的雷,急着变现走人,只能指望我们搭桥。”
这正是两人最乐见的局面。
侯天润有求于己,他们便有了动手的机会。
王仲礼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他想谈,我们就帮他‘谈’。只不过,怎么谈,我们说了算。”
李煦心领神会,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压得极低:
“王书记的意思是,直接把侯天润手里有贺国武命案证据的事,捅给窦一圃?”
“没错。”王仲礼点头,语气冰冷,“侯天润以为握着窦一圃的命门,就能拿捏对方,却不知道窦一圃这种人,最容不得有人拿把柄威胁自己。我们提前把消息递过去,不用添油加醋,只说侯天润手里有当年他和侯天尧合谋害死贺国武的铁证,正准备找他谈条件,若是谈不拢,就把证据交给纪委。”
李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