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玛业勒的儿子带领残余的人马继续在和田一带负隅顽抗。
据说由于准噶尔大军的全面围剿,叶尔羌的残余力量也几乎陷入了濒临溃散的局面。
据西藏都护府大都护王进宝和甘肃巡抚罗绘锦的报告,通过东西来往商人可知如今的准噶尔汗国已经以伊犁为中心,广有回部、漠西厄鲁特、卫拉特、土尔扈特故地等部,幅员辽阔,对外宣扬带甲之士超过十万,精壮男子更是在二十万以上,势力强大,目前正在向东逼迫喀尔喀蒙古。
外喀尔喀的土谢图汗部和车臣汗部均是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先后派人向我国求援,但是因为之前忙于南线和台海作战,这些情况均被……太子压下。”
张鹿安不以为意,转脸朝着内侍郝为询问道:
“沙俄方面有何变化?”
“回陛下,沙俄罗曼诺夫王朝的第二任沙皇阿列克谢已经于扬武十一年病逝,他的继妻实际掌握政权,据说先后拥立了两任沙皇。
沙皇多不管事,均由太后掌权,朝政一片混乱,所以准噶尔汗国才能在西域和西伯利亚一带肆无忌惮。
据商队传来的消息,沙俄的第四代沙皇身体虚弱,其国内的实力派别准备拥立阿列克谢的幼子彼得为第五代沙皇,只是因为他的身体素质较好……”
“彼得?彼得一世?”
张鹿安听到此处,突然面色凝重地下令道:
“郝为!”
“老奴在!”
“让情报部门重点留意准噶尔汗国与沙俄国关于彼得的情报,事无巨细,做好存档。”
“是,陛下。只是……
陛下,据说彼得虚岁,今年才不过十岁……”
“有志不在年高!
朕的判断不会错,我们绝对不能让彼得带领沙俄走出开化的第一步,眼下是削弱沙俄的千古良机!”
张鹿安掷地有声的回答让郝为不敢再说,虽然心中存疑,还是退下自去安排。
待郝为退下后,张鹿安继续询问道:
“得文,你也认为是蔡天文促使准噶尔与日本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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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东西夹击我中汉国?”
“陛下,极有可能,蔡天文原为满清一条狗,据刘博描述其人对满清忠心耿耿。
后来他虽然表面效忠伊思玛业勒,可是转头便将叶尔羌国卖了个干净,现在成为了准噶尔汗国的一条鹰犬,迟早为我国后患,不如派人将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