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得心中一震,眉头微微皱起。

顾南渊继续道:“而更为确凿的是,所有的签字文件上,均可看到宋玉清的名字,证据确凿。所有这一切表明,宋玉清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墨与此事无关,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曾涉足。”

皇帝微微沉默,片刻后,他冷声道:“从你给出的证据来看,确实是宋玉清背后捣乱。”

顾南渊站直了身体,“是的,陛下。”

皇帝的神情没有丝毫松动,语气依旧严肃:“所以,南渊,你认为如何?这事如何判?”

顾南渊沉默了片刻,平静地回答:“从证据上来看,宋玉清无可辩驳。她若被定罪,必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王全和店员的口供都表明,所有一切,都是宋玉清指使。至于张墨,证据显示他并未参与其中,他的口供虽有问题,但并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他与此案有关。”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思索顾南渊的每一句话,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南渊。虽然两人口供相左,朕也更相信宋玉清所说,但张墨这边毕竟是有人证,所以就按律法办。”

“就算是宋家女是被算计的,那也是她贪得无厌,罔顾律法,自食其果,自作自受。”

顾南渊低下头,恭敬地道:“是,陛下。”

之后,皇帝语气不急不缓,又继续道:“霖王妃即将回京,你和顾家要做好准备。她的衣食住行,我都交给你负责,尤其是伺候的小厮和女使,都要精挑细选,切记,不可让有心之人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