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也来不及多想,丢下锅里的面糊,三两步跑到马琼琼面前一把抢过了心形折纸,“啥心形折纸?给我看看。”
“就一张笔记本纸折的心形折纸,在你席底下了,不是你折的吗?”
“不……不是……这么难看的东西不是我折的,我会折千纸鹤、猪头、仙桃……应该是以前的租客留下来的,丢了吧!”
夏良杰怀着紧张的心情解释着,并把心形折纸丢进了垃圾袋。
马琼琼用力推了他一把,“我还要呐,你扔它干啥?看着挺好看,我还想拆开学学怎么折的,手真贱。”
接着马琼琼突然下意识的用鼻子嗅了起来,“杰哥,你闻闻屋里有股啥气味?”
夏良杰惊叫着跑向手推车,“啊……坏了……坏了……面糊粘锅底了。”
他迅速先关了火又用饭勺子搅面糊。
他看着锅里的面糊庆幸地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没烧焦发黑还能粘墙画。”
身后的马琼琼弯腰低身从垃圾袋子里一边捡起心形折纸,一边埋怨夏良杰:“这么大人,让你烧个面糊都烧糊了,办事真不靠谱。”
夏良杰狡辩道:“谁做过这玩意,以前在家过年贴对子都是我妈做面糊。”
马琼琼用手指弹了弹心形折纸上面的脏东西,拆开了它,她要学学咋折。
当她完全把心形折纸打开那一刹那,夏良杰把饭勺往面糊里一丢,回头对小马喊道:“马科长完成任务了,可以…………”
他顿时吓的话都说了一半。
信上的内容他都没看过,怎敢让小马看。
他跑过去又是一把抢过,“脏不脏呀?你捡它干啥?还拆开,难道上面有字呀?让我看看。”
夏良杰一看又惊又喜。
惊的是上面的字哪去了?
静叶说过有重要的话写在心形折纸里。
喜的是这是一张白纸,不会引起小马的猜疑。
马琼琼没有去抢那张纸也没说话。
就静静看着面前表情有点怪异的夏良杰。
他好像对这个心形折纸很紧张,要不然他也不会两次从她手中抢走。
可是纸上就那几个小字呀,其它什么也没有。
或许杰哥就是逗她玩呐!这也是他的个性。
或许她作为女人太敏感了,想多了。
她还是温柔地问了一句,“上面写的啥?念一下听听。”
夏良杰故作镇定还很潇洒的把纸塞到她手里,“逗你玩的,就是一张白纸,你都看见了,还明知故问,你是不是还以为谁给我写的情书?拿去学折心形折纸吧!”
马琼琼把纸丢进垃圾袋子里,“我不学了,好好的心情让你弄没了,还干正事吧!”
她的心思被他轻易说破,留着它干啥?
她才不愿学这些没用的东西。
心形折纸的事虽然过去,夏良杰的心里却有了一个很大的疑问,静叶到底什么意思?
………………
墙画贴好了,靠床的两面墙都贴满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