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凯尔将容樾抱了个满怀,就像是失去的肋骨契合回来,让他不由喟叹出声。
“容樾…容樾…”
声音清浅的打在容樾耳廓上,带着一丝凉气。
血族是没有呼吸的。
容樾眨了眨眼睛没迎来想象中的痒意,他躲避的动作顺势下去,像是主动埋进路易凯尔的颈窝。
路易凯尔抱他抱得更紧了,哪怕他事先知道血族不可能输,他更不可能死,但此刻还是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还可以这样将容樾抱进怀里,哪怕…
容樾动了动,胸口的吊坠发出的热意有些灼人,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
路易凯尔微凉的手指点在容樾额头上,目光温和带着深深的情绪。
容樾歪头蹭了蹭,看着路易凯尔脸上迟迟没有恢复的伤痕,强行忽略胸口的烫意,伸手抚上去。
“我没事,你不是要沉睡恢复吗。”
说着他的手上用上了些力气,带着几分催促意味。
路易凯尔抬手握上,脑袋向前探了探,学着容樾先前的动作蹭了蹭。
“你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