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明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回头冲着章小娴挑衅地挑了挑眉，那表情简直贱兮兮的，仿佛在说：

“来啊，互相伤害啊！”

更可恶的是，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滑到了鼻尖，露出了眼底那疯狂的神色。

“包里有张先生签的意向书！”章小娴的声音颤抖着，就像寒风中的枯枝一般。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膝盖不小心磕在了床角上，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跌跌撞撞地扑向窗边，想要抓住那个包。

滚烫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混合着恐惧和愤怒，让她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染上了一层血色。她甚至能够想象到那份意向书在风中飘散的样子，就像是一张张嘲笑她的鬼脸，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无能和失败。

“张先生？”方大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发出的声音有些干涩和颤抖，仿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时，里面卡着一颗滚烫的栗子，让他难以吞咽。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动作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中，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他的瞳孔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般剧烈地波动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的镜片上，形成一片苍白的光晕。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深夜刷到前任动态时的场景，手指在屏幕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点开那条动态，却又害怕看到什么让自己心碎的内容。

他紧紧攥着包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刚才还张牙舞爪、仿佛要掀翻天地的气势，此刻却像泄气的泳池浮排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滑到了鼻尖，露出了他那快速转动的眼珠，就像是在疯狂地刷新网页，试图加载出关于这个男人的所有八卦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