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回了国,原本是想第二天去看看林秀兰的。
但是被谢疏柏带回家之后,他三天没能出得了房间。
等白朝从疲倦中醒过来,天色已经又黑了。
他抬了抬手,慢慢打开床头的夜灯。
灯光亮起,白朝看到手臂上都是斑驳红痕,更别提其他地方了。
“……”
他转过头,看到睡在身边的谢疏柏,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但是因为没力气,这巴掌也不轻不重的。
谢疏柏握住贴在脸上的手指,亲了亲那软绵绵的指尖,才睁开眼睛。
“怎么了,宝宝?”
白朝瞪着谢疏柏,嗓子哑的厉害:“水……”
他好几次想喝水,都被男人拖回床上,导致他越来越渴。
“好,我去倒。”
谢疏柏下床去倒水了,白朝眯着眼,看着男人精壮的后背,上面除了他留下的抓痕,仿佛还有其他的伤疤。
谢疏柏拿着杯子转身,就看到白朝的眼神。
“宝宝,在看什么?”
白朝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下。
“你家里人知道我们的事了?”
“对。”
谢疏柏坐到床边,将人半搂到自己怀里,杯沿贴心地递到白朝的唇畔:“喝水吧。”
白朝看了眼轻描淡写的男人。
他们在一起的事情仿佛没有阻碍,一切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但是,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的事情,文石的玩笑话也并非空穴来风。
可谢疏柏从未让他为那些困扰烦恼过。
“怎么不喝?是水太烫了吗?”
白朝回过神,张开了唇,温热的水流滑入喉咙,舒服熨贴。
他惬意地眯了眯眼,喝够了水,才推了推男人的手。
谢疏柏:“不喝了?”
“嗯。”
谢疏柏放下水杯,又低头亲了亲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笙笙,今年和我回家过年吧。”
白朝愣了下:“回你家?”
“对。”
“……”
白朝讷讷道:“那我母亲……”
“一起接过来过年。”
“哦……”
白朝趴在男人的怀里,伸出手,摸了摸谢疏柏背后的伤疤。
谢疏柏原本只是谢家接班人,却在短短三年里成为了掌权人,这中间历经了不少波折。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谢家从反对到退让再到妥协。
谢疏柏被白朝摸的呼吸一紧,手臂搂紧了人,低哑的声音充满了暗示意味:“笙笙……”
白朝收回了手,无情地推开了男人。
“我明天要去兰花饭馆,今天不许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