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心中冷笑:东门、西门是主攻方向,南门却是平舆最坚固之处,且有瓮城。袁术分明是想让自己啃硬骨头。
面上却笑道:“公路兄安排周详。然操新至,不明城防虚实。不若这般——我军主攻南门,公路兄麾下纪灵将军、张勋将军分攻东、西二门。如此,各展所长,如何?”
这话将主攻任务揽下,看似吃亏,实则掌握了进攻主动权。
袁术一愣,没想到曹操如此爽快,随即大喜:“孟德兄真豪杰!便依兄所言!”
当下议定,明日辰时,三面齐攻。
宴罢,曹操回营。
程昱低声道:“主公,南门难攻,袁术此议,分明是要消耗我军兵力。”
曹操淡淡道:“我岂不知?然南门虽坚,守军亦疲。刘辟连战数日,精锐多布于东、西二门,南门反而空虚。此战,未必难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光芒:“况且,袁术要玩心思,我岂能不防?传令子孝、妙才,明日攻城,虚张声势即可,不必拼命。元让率铁骑伏于南门外五里林中,听我号令。”
“主公之意是……”
“刘辟困兽犹斗,明日三面受攻,若见南门‘战况激烈’,必从东、西二门抽调援军。届时,袁术主攻方向压力骤减,或可破城。”曹操冷笑,“待城破之时,元让铁骑直入南门,抢在袁军之前,控制府库、衙署!”
程昱恍然大悟:“主公英明!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